這只是個人的感受而已。我感到現代台灣藝術創作大都變得溫情許多,也許是時代需要,想替大家生活多注入一點希望。
大概是我認識的叛逆小鬼都長大了吧。(嗯?明明有很多是哥哥姊姊)
與其一邊憤怒和咆吼,一邊努力,我比較想一邊安逸快樂地喝咖啡,一邊努力(大概偶爾嘲諷笑一笑,洩洩怒火)。
最近又嘗試兩個新領域,之後也許會再跨足一個新領域,有機會再跟大家分享。
【引用】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比較分析
由於這一生被問太多次,哪一本村上春樹好?所以在此引用黃心寧《【挪威的森林】中譯本之比較分析》(2001)來回答類似的問題。拾人牙慧,賺曝光度(幸好沒收廣告費),此風不可長,在此先跪地感謝研究者辛勞,並鼓勵大家去看完整的原論文。以下為引用:
賴明珠版本:
「我們無從得知譯者是否在有策略的情況下完成這樣的譯作,但就解構中文語法的表現方式而言,賴本確實營造出相當特異的氛圍。」(64) 「村上的書寫是一種不貼近母語(日文)的「英文」文體,而賴明珠的譯文也呈現出某種不似母語(中文)的「和風」翻譯文體,就此觀點而言,賴明珠的譯作或可說在某種程度上,貼近了原作的特殊風格。」(65) 「可惜的是賴本過度倚賴直譯,導致語法、句構問題不斷,使得譯文經常跨越文法錯誤的邊界,或落入冗贅的文字泥沼。」(65)
林少華版本:
「林本的問題就在於,他的選擇沒有一定的標準,因此有時如神來之筆,活化了譯文的意境,有時卻又無能展現作者的意圖,過度拘泥於母語的框架中。這裡所謂的母語框架,指的是林本特別喜愛使用中文特有的四字詞組,使得林本在三個譯本中獨樹一格,不時讓小說跌入中國人說話的語境。」(66) 「四字詞組的運用,賦予了譯文濃厚的中國文化氛圍,這就違反了作者試圖去除文化包袱的意圖,也違背了作者以簡單為訴求的文字風格。」(66) 「林本在中文詞彙的認識上似稍優於其他兩位譯者」(67)
葉蕙版本:
「葉本的翻譯有兩個特點,一則是文字精簡,一則是漏譯較多。精簡與漏譯在葉本譯文有時成了一體兩面的問題。在三個譯本中,以葉本較未受到日文語法的影響,直接以精簡的中文譯出,但是過度的精簡卻又經常略去了原文中的部分元素。」(71)
--
看到這兒,版本支持者別急著跳腳,論文作者本身有其立場,閱讀者不苟同,其實也不需感到受冒犯。這論文寫於 2001 年,十幾年來,翻譯觀至今已變得更有彈性,我們只需知道,三個版本各有特色,各有優缺點。喜歡譯文著重中文美感的,讀林少華;喜歡抽離直白的,偶爾生硬,卡卡的,讀賴明珠;懶得管細節的,看情節的,讀葉蕙。
另外,想更進一步了解賴譯,也可以閱讀張明敏《村上春樹文學在臺灣的翻譯與文化》一書。
OK, I'M OUT. (Mic drop)
賴明珠版本:
「我們無從得知譯者是否在有策略的情況下完成這樣的譯作,但就解構中文語法的表現方式而言,賴本確實營造出相當特異的氛圍。」(64) 「村上的書寫是一種不貼近母語(日文)的「英文」文體,而賴明珠的譯文也呈現出某種不似母語(中文)的「和風」翻譯文體,就此觀點而言,賴明珠的譯作或可說在某種程度上,貼近了原作的特殊風格。」(65) 「可惜的是賴本過度倚賴直譯,導致語法、句構問題不斷,使得譯文經常跨越文法錯誤的邊界,或落入冗贅的文字泥沼。」(65)
林少華版本:
「林本的問題就在於,他的選擇沒有一定的標準,因此有時如神來之筆,活化了譯文的意境,有時卻又無能展現作者的意圖,過度拘泥於母語的框架中。這裡所謂的母語框架,指的是林本特別喜愛使用中文特有的四字詞組,使得林本在三個譯本中獨樹一格,不時讓小說跌入中國人說話的語境。」(66) 「四字詞組的運用,賦予了譯文濃厚的中國文化氛圍,這就違反了作者試圖去除文化包袱的意圖,也違背了作者以簡單為訴求的文字風格。」(66) 「林本在中文詞彙的認識上似稍優於其他兩位譯者」(67)
葉蕙版本:
「葉本的翻譯有兩個特點,一則是文字精簡,一則是漏譯較多。精簡與漏譯在葉本譯文有時成了一體兩面的問題。在三個譯本中,以葉本較未受到日文語法的影響,直接以精簡的中文譯出,但是過度的精簡卻又經常略去了原文中的部分元素。」(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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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兒,版本支持者別急著跳腳,論文作者本身有其立場,閱讀者不苟同,其實也不需感到受冒犯。這論文寫於 2001 年,十幾年來,翻譯觀至今已變得更有彈性,我們只需知道,三個版本各有特色,各有優缺點。喜歡譯文著重中文美感的,讀林少華;喜歡抽離直白的,偶爾生硬,卡卡的,讀賴明珠;懶得管細節的,看情節的,讀葉蕙。
另外,想更進一步了解賴譯,也可以閱讀張明敏《村上春樹文學在臺灣的翻譯與文化》一書。
OK, I'M OUT. (Mic drop)
隨手亂寫一陣
為誰翻譯?
前提當然我是十家之末「小說家」譯者,經手的作品大多有故事性,亂寫只是經驗雜談。
談論這件事時,我總習慣從作者、譯者和讀者三方面切入,而出版社的角度往往會受到忽略。就我認知,出版社對於「忠實」的要求程度其實沒有想像中高。當然不是說黑的能翻成白的,十句化為一句這麼極端,而是編輯和出版社能接受譯者合理的潤飾和扭轉。如果行文語氣能更順眼,文法更簡單,文章更生動,讀者能更明白,對於原文的誇張化、簡化、更動、甚至有限的刪節都可行。因為閱讀上效果更好,這是他們市場上的專業考量。
以目的而言,我目前的翻譯策略大概算盡量站在讀者和出版社那兒,他們是老大。版權六年一期,我相信這符合當前時代的考量。
譯文整體性
另外,寫作有一件很有趣的事。幾年前恩師在提到譯文檢定考時,曾說評分方式想加入一個總體評分,評分比例類似70%正確性、20%風格、10%整體。因為有些譯文一句句看來雖然東漏西漏,意思不夠完善,通篇看來文氣卻流暢通順,有時甚至比正確性較高、風格較穩定安全的譯文來得「好」(想不出更貼切的形容詞)。如果有這種情況,正確性評分仍會扣下,但在整體評分上會有所補償,這部分是評審主觀自由心證。記得澳洲的譯文檢定也有這麼個部分,但這段說法全憑印象。
我至今都覺得寫作像揉麵團,閱讀像見水滴匯聚成江海。這部分玄之又玄,實在沒什麼好論述。
老話一句,翻譯沒有絕對的譯法,只要確實懂原文意思、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譯就好(單這兩點門檻也許就不低)。力有未逮,持續努力,謙卑、謙卑、再謙卑(唉呀,結尾真有點時代的諷刺啊)。
關於評論
「我們必須盡可能以『文本中呈現了什麼』來作為評價依據,而盡可能避免批評『文本中沒有呈現什麼』。」
----〈敬告彭明輝教授:一個說故事的小常識〉
我剛好胡亂在網路上閒逛,意外看到這篇文章,頓覺得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所有作者和創作者都無需、也沒有義務提供作品外的資訊。批評者如果抓著那點來評論,只是顯得自己底氣不足罷了。也許自己過去也曾從這個角度去評論他人心得、文章或作品,值得借鏡。
我剛好胡亂在網路上閒逛,意外看到這篇文章,頓覺得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所有作者和創作者都無需、也沒有義務提供作品外的資訊。批評者如果抓著那點來評論,只是顯得自己底氣不足罷了。也許自己過去也曾從這個角度去評論他人心得、文章或作品,值得借鏡。
《咆哮山莊》和《嘯風山莊》的權力遊戲
只是這種等級的名著流行太久,要改譯名是個棘手的難題。至今《簡愛》也還是沒有改為比較符合現在人名翻譯規範的《珍・艾爾》。
———— FB翻譯偵探事務所,賴慈芸
七月,賴慈芸新譯的《嘯風山莊》上市。頗得通路緣的賴譯也寫了一篇〈經典為何要重譯?〉的文章,一方面用個話題打書,一方面稍加解釋了自己重譯的原因。
下方讀者的反應其實的確很有趣,有些人莫名氣憤,覺得「咆哮山莊」中譯名背後有預言和比喻,聽來格外親切(又貼切)。也有人說賴譯不需批評前譯,將前人踩在腳下以成就自我(但若不解釋清楚,大概又有人批評好端端的幹嘛改)。雖然這是人直覺的反應,但放大到經典文學上,仍然耐人尋味。
玫瑰不叫玫瑰,還是玫瑰嗎?
「小叮噹」曾改名成「哆啦A夢」;民間「口袋怪獸」改名成官方「神奇寶貝」,現在大概也普遍成為所謂「精靈寶可夢」。更名唯一麻煩之處,大概是未來大家討論時,不知道要用哪個名字對方才聽得懂。但如果流通夠廣,其實問題不大。
個人最喜歡音譯「烏色嶺山莊」(喜歡不需解釋),但還好我不用面對這種燙手山芋。譯者為譯文撰文,從來不是「辯白」,而是提供解釋,增加欣賞的雅興。改名會有理由,譯者負責任解釋清楚,供大家參考,實在不用太過敏感。最終,新書是否成為主流,仍然是市場和地位上的權力遊戲。
順道一提,之前去查《奧德塞》的英譯本,從古到今有29本呢。有韻文體的,也有散文體。《蜘蛛人》電影也拍三個版本了呢(咦,這叫改編啦)。
話說回來,原文「Wuthering Heights」其實就是個山莊名。Wuthering有人說是約克夏(Yorkshire)地方的用字,並非那時代主流英文普遍用字,在當年倫敦書店中,想來十分惹眼。平心而論,「咆哮山莊」確實比其他譯名來得吸睛,也能馬上感受到本書哥德式的黑暗氣氛,這點自然是成功之處(「烏色嶺」也有一點啊 <---腦粉)。但要說有人會把自家取名為「咆哮山莊」或「呼嘯山莊」,我也是醉了。賴譯改為「嘯風山莊」,意在追求「寫實」。至於風格上,與其批評命名太過武俠,不如說是偏歸化的譯法,畢竟台灣建案也常見「龍吟」、「天下」、「雲起」之名,純屬個人喜好。
但總之,這種跟歷史上文學大佬用文字對話的事,在這時代依舊吃力不討好。出了個新譯本搞得像要革命一樣,唉,也許是行銷吧。我不也隨手寫了一篇文章?而且有點想看了,怎麼會這樣?
You know nothing,章晉唯。
延伸閱讀:《看待翻譯的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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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克爾克大行動》:那有點愛國的英國軍教片
原本不打算看的。和朋友進電影院前,我跟他說:「諾蘭這次結尾一定又再放個音樂,用各角色身影交叉剪接。」
諾蘭是一個愛玩時間軸的導演。從最早的《跟蹤》(Following,1998)、《記憶拼圖》(Momento,2000)可見一斑。《敦克爾克》也不例外,影片把三條時間分別是一週、一天、一小時的劇情交叉剪在一起,但這次效果稱不上成功。
以我的觀影經驗來說,諾蘭的電影一直是資訊爆炸的代表作。以往片中不只是台詞速度快,還有大量的影像剪接、劇情轉折,總讓人應接不暇。他的電影劇情線一向維持簡單清晰,一層接著一層去剝開「真相」,或是解決一項「挑戰」。《敦克爾克》三條線也都很清楚,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給我任何該繼續看下去的理由。
三條線,陸海空,「求生」、「拯救」、「犧牲」。
其中最失敗的,還真的是敦克爾克的主軸「求生」。最大的問題在於求生「迫切性」有所矛盾。「求生」最重要就是原因,如果原因完整,就會有緊張感,了解主角不得不做的理由。但事實上畫面卻顯示海灘上人數幾千人,不致混亂,唯一不守秩序的壞孩子就是主角。海灘上一週時間很漫長,情境也未讓人感到求生困難(頂多缺水吧),也來不及感到絕望和荒謬(炸一炸,也就一個牢籠象徵的鏡頭;其他人一臉空白、乖乖排隊,就主角一群人在疲於奔命?)。
唯一可能的是,諾蘭野心很大,一方面想拍求生,一方面又想捕捉當下荒謬、空虛與絕望。結果卻兩邊都失敗了。相對於此,《贖罪》(Atonement)在同樣描繪敦克爾克上,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效果更為顯著。而且光《贖罪》這個長鏡頭,我們不用了解主角經歷和背景,就能感受到他身在其中想回家的焦慮。
「拯救」是故事中最具文學意義和衝突的一條線。老人帶上兩個年輕人駕船,碰上一個軍人。哇,這設定一講出來文學味都快滿出來了。所以這條線就不用多說了,作用就是這樣,其實「戲」也最多。
「犧牲」這條線其實很英雄主義,也不用說,沒油在空中滑翔最後還能擊落一架飛機,太帥了,英雄主義滿點啊。
《敦克爾克》106分鐘之中,剪接、音樂和音效一直強調時間緊迫,硬要人緊張。但節奏相同的剪接大概到了一半左右,我便失去了耐心。我個人看諾蘭的電影一直有感觀疲乏的問題。當故事有效推展,確實仍會讓人想看下去。但《敦克爾克》是一部氣氛取勝的電影,劇情稱不上精采,也缺少意料之外的敘述手法和事件。片子是不長,感觀卻快速地、無可避免地麻痺了。
影片開頭前二十分鐘,難得少台詞的諾蘭,讓我興奮了一下。風格個性特殊的導演,挑戰少台詞,我真以為會有什麼耳目一新創舉。結果沒有,乾巴巴的,除了要表達人間失語,只為了硬塞一個法國佬的梗給我。但也許正因為少了台詞,所以他能肆無忌憚地發揮他對聲音美學的執著。
唯一可說的是,攝影、音效、音樂、場面調度、剪接等技術美學「單獨欣賞」還是令人讚賞,製作團隊滿分。除此之外,諾蘭在我心中可謂江郎才盡。
你依舊可以說,這就是「諾蘭風格」,沒有人這樣拍過「戰爭片」。對,這是諾蘭風格,沒有人這樣拍過。但我一樣可以說,我對他感到了無新意啊。從《全面啟動》以降,已漸漸感到他的懶惰,對,我話說很重,就是「懶惰」。會用這樣的標準來看他,是因為他就是個講商業故事的導演,這部片腳本、技術設定也沒有偏離。但當注意力全在技術美學,呈現效果卻無法完整反應自己對於戰爭的看法,一部片仍然稱不上完整。
尤其當結尾又放首Hans Zimmer音樂,再派個人說說話,交叉剪接每個角色故事收尾:原來戰爭中,每個人都是英雄啊。唉呀,真說中了我。
P.S. 個人贊同《Variety》影評人OWEN GLEIBERMAN給這部片的簡評:傳送門。
諾蘭是一個愛玩時間軸的導演。從最早的《跟蹤》(Following,1998)、《記憶拼圖》(Momento,2000)可見一斑。《敦克爾克》也不例外,影片把三條時間分別是一週、一天、一小時的劇情交叉剪在一起,但這次效果稱不上成功。
以我的觀影經驗來說,諾蘭的電影一直是資訊爆炸的代表作。以往片中不只是台詞速度快,還有大量的影像剪接、劇情轉折,總讓人應接不暇。他的電影劇情線一向維持簡單清晰,一層接著一層去剝開「真相」,或是解決一項「挑戰」。《敦克爾克》三條線也都很清楚,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給我任何該繼續看下去的理由。
三條線,陸海空,「求生」、「拯救」、「犧牲」。
其中最失敗的,還真的是敦克爾克的主軸「求生」。最大的問題在於求生「迫切性」有所矛盾。「求生」最重要就是原因,如果原因完整,就會有緊張感,了解主角不得不做的理由。但事實上畫面卻顯示海灘上人數幾千人,不致混亂,唯一不守秩序的壞孩子就是主角。海灘上一週時間很漫長,情境也未讓人感到求生困難(頂多缺水吧),也來不及感到絕望和荒謬(炸一炸,也就一個牢籠象徵的鏡頭;其他人一臉空白、乖乖排隊,就主角一群人在疲於奔命?)。
唯一可能的是,諾蘭野心很大,一方面想拍求生,一方面又想捕捉當下荒謬、空虛與絕望。結果卻兩邊都失敗了。相對於此,《贖罪》(Atonement)在同樣描繪敦克爾克上,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效果更為顯著。而且光《贖罪》這個長鏡頭,我們不用了解主角經歷和背景,就能感受到他身在其中想回家的焦慮。
「拯救」是故事中最具文學意義和衝突的一條線。老人帶上兩個年輕人駕船,碰上一個軍人。哇,這設定一講出來文學味都快滿出來了。所以這條線就不用多說了,作用就是這樣,其實「戲」也最多。
「犧牲」這條線其實很英雄主義,也不用說,沒油在空中滑翔最後還能擊落一架飛機,太帥了,英雄主義滿點啊。
《敦克爾克》106分鐘之中,剪接、音樂和音效一直強調時間緊迫,硬要人緊張。但節奏相同的剪接大概到了一半左右,我便失去了耐心。我個人看諾蘭的電影一直有感觀疲乏的問題。當故事有效推展,確實仍會讓人想看下去。但《敦克爾克》是一部氣氛取勝的電影,劇情稱不上精采,也缺少意料之外的敘述手法和事件。片子是不長,感觀卻快速地、無可避免地麻痺了。
影片開頭前二十分鐘,難得少台詞的諾蘭,讓我興奮了一下。風格個性特殊的導演,挑戰少台詞,我真以為會有什麼耳目一新創舉。結果沒有,乾巴巴的,除了要表達人間失語,只為了硬塞一個法國佬的梗給我。但也許正因為少了台詞,所以他能肆無忌憚地發揮他對聲音美學的執著。
唯一可說的是,攝影、音效、音樂、場面調度、剪接等技術美學「單獨欣賞」還是令人讚賞,製作團隊滿分。除此之外,諾蘭在我心中可謂江郎才盡。
你依舊可以說,這就是「諾蘭風格」,沒有人這樣拍過「戰爭片」。對,這是諾蘭風格,沒有人這樣拍過。但我一樣可以說,我對他感到了無新意啊。從《全面啟動》以降,已漸漸感到他的懶惰,對,我話說很重,就是「懶惰」。會用這樣的標準來看他,是因為他就是個講商業故事的導演,這部片腳本、技術設定也沒有偏離。但當注意力全在技術美學,呈現效果卻無法完整反應自己對於戰爭的看法,一部片仍然稱不上完整。
尤其當結尾又放首Hans Zimmer音樂,再派個人說說話,交叉剪接每個角色故事收尾:原來戰爭中,每個人都是英雄啊。唉呀,真說中了我。
P.S. 個人贊同《Variety》影評人OWEN GLEIBERMAN給這部片的簡評: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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