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稍微掃過了近幾年的譯作,重新思考。
其實,每一本書都有一點新的嘗試,有些書剛好有機會,就小幅度地去踩了一些線。但其中有一個很關鍵的部分是在於文句的「完整度」,或以中文來說,就是句子站得穩不穩吧。我們都知道,句子能確實地採用「主詞-動詞」、「主詞-動詞-受詞」和「主詞-形容詞」結構,能讓文句更完整。另外,如果「有連接關係」的字詞能靠近,兩者關係會更容易釐清,「可讀性」就愈高。同樣的,名詞之間的關係及句子的因果,若在譯文中重新整理清楚,「可讀性」也會提高。
我看《刺客聶影娘》
先讓我們把細節、歷史背景放下,我想先講一個我看到的故事:
「從前有個姑娘,原本愛一個少年。少年聽父母之命娶了另一個女孩。姑娘傷心欲絕,父母帶著她拜一位道姑為師,離開這一切,讓她成為一個殺手。幾年後,姑娘學成絕世武功,但師傅在最後出了一個題目,要她下山,親手殺死那個以前愛的少年。她下了山卻遲遲無法下手。
「中途,她的父親捲入一場陰謀,差點遭人暗殺。她出手相救,並因此相識了一位異國的男子。男子有著澄明如鏡的心,儘管姑娘已封閉自己的心,但男子還是溫柔並堅定地接近她。最後,她向男子敞開心房,和他約定,她將結束這一切,隨他到異國去。
「於是,她設法解決了試圖暗殺父親的兇手,保護了家人的安全,也回到了山中,向師傅坦承自己下不了手。她違抗了師命,正當師傅要手刃大逆不道之徒,卻發現姑娘武功已超出自己,不得不放她下山。姑娘最後和異國的男子回到了他的故鄉。」
「從前有個姑娘,原本愛一個少年。少年聽父母之命娶了另一個女孩。姑娘傷心欲絕,父母帶著她拜一位道姑為師,離開這一切,讓她成為一個殺手。幾年後,姑娘學成絕世武功,但師傅在最後出了一個題目,要她下山,親手殺死那個以前愛的少年。她下了山卻遲遲無法下手。
「中途,她的父親捲入一場陰謀,差點遭人暗殺。她出手相救,並因此相識了一位異國的男子。男子有著澄明如鏡的心,儘管姑娘已封閉自己的心,但男子還是溫柔並堅定地接近她。最後,她向男子敞開心房,和他約定,她將結束這一切,隨他到異國去。
「於是,她設法解決了試圖暗殺父親的兇手,保護了家人的安全,也回到了山中,向師傅坦承自己下不了手。她違抗了師命,正當師傅要手刃大逆不道之徒,卻發現姑娘武功已超出自己,不得不放她下山。姑娘最後和異國的男子回到了他的故鄉。」
〈碟形世界特警隊系列譯後記〉
(警語:本文透露微量劇情,但不影響本系列正常閱讀,前提是能正常閱讀的話……)
某位知名劇作家只要有靈感,就會寫下隻字片語塞進書桌抽屜,作為未來創作的本錢。創作時,若一時沒想法,就從抽屜拿出字條激發靈感。而「碟形世界」系列小說的靈感則汲取於世界,整個世界都是作者的「點子抽屜」:1989年美國電視電影《神探可倫坡》系列重新開播,1993年碟形世界《神探登場》上市;1993,英法瑟堡漁船事件,兩年後碟形世界《放馬過來》上市;1997年,《第五元素》(The Fifth Element)上映,兩年後,碟形世界《第五元象》(The Fifth Elephant)上市;2001年,《魔鬼終結者3》睽違十年宣布開拍,兩年後碟形世界《時空亂鬥》上市;2003年,丹.布朗的《達文西密碼》掀起世界風潮,兩年後碟形世界《砰!砰!砰!》上市。有些靈感來源作者曾大方表明,其來有本。其他則純屬我自己凌晨三點窩在角落劃圈圈的臆想。巧合?猜測太過牽強,其實毫無關係?這我不得而知,但泰瑞.普萊契的故事元素確實和世界流行、事件、經典和文化息息相關。
牢騷
前一陣子跟父母聊政治的問題,父母看我只覺我太理想,不踏實。或最常聽到的一句話是:那很難啦,我跟你講做不到啦。
聽完那句話,我總感覺父母口中的很難,就代表不用往對的方向前進。好像我們都很天真,沒做過事似的。
我們做事情當然也知道很多事情的難處和風險,覺得對的事情,我們也不是要一次推到100%,一定是有計畫的往前推進。做事情不能單單因為事情困難或機會渺茫,就直接放棄,這道理不難。
拉到政治惡鬥的問題,臺灣政治其實就是小孩打架,鬧脾氣。若反對黨(不論哪方都見過了)杯葛那麼討厭,民眾抗爭那麼討厭,執政黨不就應該要積極協商和處理嗎?過程很難,別人不理你,無理取鬧,但在其位還是要想辦法做。另外,如果無法努力推動事情,放任空轉,又只會逞口舌之快,怪罪他黨、怪罪抗議民眾,那為何要選你出來呢?重要的事情本就是要不斷透過溝通和協商,尋求平衡點,但顯然目前臺灣政治環境不論哪一方,多半都不太及格。
這個世代要面對、撫平許多歷史、世代、世界觀和國族傷痕,本就不易。但基本釋出解決問題的善意、態度和機會,在這個時代裡,居然是這麼為難的事。
選後發發牢騷罷了,不值一哂。
做自己
蔡明亮和侯孝賢日前對金馬的評語皆為:做自己。臺灣很需要如此的穩定意志。
其實這幾年想法也是如此。事事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滿意,只能盡量做到自己當下滿意而已,不足之處,未來繼續加油。如果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便不要過度在意觀眾或大眾評語。評得有理的,其實自己心裡也知道,再努力調整也就是了。
很喜歡作曲家 Philip Glass 曾說的一段話:
I never was a captive of other people's ideas about me. Whatever they thought, that didn't bother to me, I did what I wanted to, and um - I didn't care. I've been like that my whole life, and - it saved me a lot of trouble. Even when it came to writing music I didn't care what people thought. You know, there's a lot of music in the world, you don't have to listen to mine. There's Mozart, there's the Beatles, listen to something else! You don't have to listen to this. You have my blessings, go on, listen to something else, I don't care.
我從來不受他人對我的看法所左右。他們怎麼想不會影響我。我做我想做的,嗯──意思就是我不在意。其實我這一輩子都如此──省下我不少麻煩。就算是寫音樂也一樣,我不在意別人怎麼想。你知道,世界上有許多音樂,你不需要來聽我的作品。有莫扎特、有披頭四,去聽別人的作品!你不需要聽我的。我全心支持你,去吧,去聽別的作品,我不在意。
乍看下好似有些狂妄,但其實似乎是創作唯一的一條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然後堅持下去。有成果自然高興,沒有成果也不枉這場人生。
雜記
前陣子通過了論文口考。研究所的日子結束,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就過去了。生活重心失了一角,搖搖晃晃,像是初醒的貓。
八月三十一日,八月的最後一天,下午下了一場大雷雨。雨落下前,門口先見一道驚雷,天彷彿真被劈開似的,分隔了炎夏和入秋。蟬語也少了,雨後出門一走,看到鳥群排成人字,襯著橙灰的雲,向西南飛,西南的雲露著金邊,掩不住那烈日晚歌。我騎著車,過人車稀少的路口。其實說不上稀少,台北市的路口動輒幾十輛車,但偶爾在某個角落會忽然出現凌晨四點般的景象,彷彿冥冥之中有著什麼海流,而我不小心脫了隊,落到了茫茫的海中。
入秋了,台北的秋風掃下來一陣葉雨。
不知不覺入冬了。身邊多了個名為智慧的東西。下載了《紅樓夢》在捷運上看,通勤時間來回不過每天約半小時左右,不過幾天,卻已看完前五章了,沒想到這輩子第三次讀《紅樓夢》會是以這種形式。也許,等看完紅樓之後,來看看狄更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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